【父親的瑜伽美妻、我的瑜伽美母…】（中）book18.org
作者：一汪春水一挽晴空book18.org
字數：30225book18.org
"哦齁❤——啊——操——好麻❤——好麻❤——嗬嗬❤❤——"book18.org
髒話從她嘴裡蹦出來了。book18.org
她自己都沒意識到——那個養尊處優的、在丈夫面前從不說髒字的蘇婉寧，此刻嘴裡蹦出的字眼連最粗鄙的村婦都要臉紅。"操"字從她紅腫的嫩唇之間泄出來，帶著顫音和涎水，混在淫叫的間隙里。book18.org
"操——好深❤——好粗❤——操死我了❤❤——嗬——啊齁齁❤❤❤——"book18.org
高潮沒退就來了第二波。穴口猛地絞緊，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——"咕——"沿著交合處往外溢，打濕了老光棍破褲子的襠部，滲進布料里洇成一片深色水漬。又一波痙攣，又一股水。像壞掉的龍頭，關不上了。book18.org
淫水順著老光棍的大腿往下淌，滴在碎石上，啪嗒啪嗒啪嗒。book18.org
"咦——"王二麻子低頭看了一眼被浸透的褲透的褲襠，咂了咂嘴，"這水真多嘞——夫人這體質——"book18.org
他抽出一隻手，黢黑粗糙的掌心在母親濕漉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——"啪"——水花四濺。book18.org
"非常適合受孕嘞——"book18.org
他湊到母親耳邊，乾燥起皮的厚嘴唇吸住了她柔軟的耳垂，牙齒叼著那團嫩肉輕輕咬了一下，灰紫色的舌頭舔過耳廓的軟骨，聲音沙啞得像銹鐵摩擦：book18.org
"夫人——小人要讓你懷上嘞——懷上小人的種——"book18.org
巨大肉柱猛地深頂到子宮口——龜頭碾著宮頸口畫了半個圈——book18.org
"啊——！！"母親的腰弓成弓又砸下來，四肢痙攣。又一波高潮從小腹深處炸開，穴口噴出一小股液體，混著白沫濺在他柱身根部。book18.org
她的腿已經夾不住了。大腿肌肉抽搐到酸軟無力，小腿從他腰側滑下來，像兩條軟麵條。王二麻子一把托住她的膝彎——兩隻黢黑精瘦的手臂分別抄起母親的左右腿，往自己肩上一扛。book18.org
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擱在他滿是泥垢的肩頭上，腳趾蜷緊對著夜空。母親整個下半身懸空了，臀肉從肩頭邊緣垂下來，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在重力下往兩側攤開，穴口完全暴露——被柱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，嫩肉外翻紅腫，邊緣掛著白沫和淫水，在暮色里泛著水光。book18.org
這個姿勢——藉助重力，每一次往下捅，母親的全部體重都砸在柱身上，龜頭直直捅進最深處。book18.org
"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"book18.org
夯。不是抽插了，是夯。用整個身體下墜的重量，把柱身像樁子一樣往陰道深處釘。硬疙瘩在重力加持下刮過內壁的力度翻了倍，每一顆碾過去都"咯吱"地刮著腫脹的黏膜。穴口被柱身根部撐到極限，嫩肉被碾得外翻再外翻。book18.org
"哦齁齁齁齁齁❤❤❤❤❤——操——操❤——好深❤❤——要死了❤❤❤——啊齁——❤"book18.org
母親的淫叫變成了爽到極致的哭腔和尖叫交替的混亂聲響，在濃霧瀰漫的山間碎成一片。她的上身向後仰著，手臂無力地垂在老光棍肩頭兩側，手指張著，指尖在空氣中抽搐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頂著濃霧，扛著她一步一夯。每走一步，柱身借著顛簸往深處釘一下。母親的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流，淌過他的囊袋，滴在碎石路上，一路留下了水漬。book18.org
……book18.org
不知過了多久，王二麻子終於在這夯插中到達極限，他的步伐亂了。book18.org
扛著母親一路夯了不知多遠，他的呼吸從沙啞變成粗重的嗬嗬聲，精瘦黢黑的脊背上汗水沿著脊椎溝往下淌。柱身在母親陰道里已經碾了太久——被她的內壁嫩肉含著、絞著、吸著，被她的淫水泡著、燙著、裹著——那根東西上每一顆硬疙瘩都被她的肉壁吸吮式地包住了，龜頭被宮頸口一下一下地吻著。book18.org
他的驢蛋繃緊了。兩顆拳頭大的睪丸在破褲襠里猛地收縮，像兩團揉緊的麵糰，皮膚上的褶皺全部撐開了，青筋暴突——精液在巨大的囊袋裡翻湧，像水壺燒到了沸點。book18.org
"夫人——小人要——"book18.org
話沒說完，腰胯猛地一沉。book18.org
整根柱身沒到最盡處——龜頭頂上宮頸口——那道被幾百次撞擊搗得鬆鬆軟軟的入口，在這個力度下像一層濕透的豆腐皮一樣被頂開了。龜頭擠進去的瞬間，母親的身體猛烈彈了一下——像被電擊了——四肢同時繃直，腳趾蜷成兩團死拳，嘴巴大張成一個圓。book18.org
"啊❤——！！啊齁❤——❤❤！！"book18.org
龜頭穿過宮頸口，進入了子宮。book18.org
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脹痛——一個充滿硬疙瘩的巨大異物嵌進了身體最深處的腔室，子宮壁被撐開，龜頭粗糲發皺的表面碾過子宮內壁最纖嫩的黏膜。母親整個人在老光棍肩上弓成了一張弓，腰腹肌肉痙攣到繃成鐵板，穴口和陰道內壁同時絞死——一百條嫩肉同時蠕動收縮，像要把柱身連根絞斷。book18.org
然後他射了。book18.org
不是一股。是涌。book18.org
驢蛋猛地一縮——第一股精液從柱身深處噴涌而出，滾燙的、濃稠的白濁液直接打在子宮內壁上。溫度。那股溫度太燙了——精液經年累月蓄積在巨大的囊袋裡，被體溫暖透了，比她子宮內壁的溫度至少高了兩三度——滾燙的液體澆在纖嫩的子宮內膜上，像一瓢開水潑在裸露的傷口上。book18.org
"啊❤——啊❤❤——啊啊啊啊❤❤❤——！！"book18.org
母親又高潮了。book18.org
整個身體在老光棍身上劇烈痙攣——子宮壁不受控制地收縮，像百餘條小嘴同時咬住龜頭吸吮——穴口噴出一大股淫水，嘩地濺在他大腿上和碎石地面上。她的眼珠完全翻上去了——只剩兩片眼白在月光下泛著光，嘴巴大張著，晶亮的涎水從舌根淌下來，舌頭軟趴趴地搭在下唇上，失語了。book18.org
驢蛋一下一下地收縮著——噗、噗、噗——每收縮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。第一股、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打在子宮壁上的液體越積越多，子宮腔被一點點灌滿，纖嫩的黏膜被濃稠的精液浸泡著。book18.org
他射了許久。book18.org
他的囊袋像儲水罐在排空，一股一股地往母親子宮裡灌輸，中間幾乎沒有停頓。子宮被灌得微微膨脹，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來了一丁點兒——一個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顯的弧度。book18.org
濃稠的精液在子宮裡累積著，部分從宮頸口的縫隙沿著柱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空隙往回流，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來，沿著臀縫往下淌。book18.org
霧散了。book18.org
月光從雲層縫隙里泄下來，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。王二麻子喘著粗氣，柱身還埋在母親體內，站在月光里。他的腿在微微發抖——射太多了，精疲力竭。他環顧四周，看到右邊有一塊平坦的大石頭，石頭表面有薄薄一層苔蘚。book18.org
他走過去，把母親從肩上放下來——臀肉落在石頭面上發出一聲悶響。母親仰面躺在那裡，雙腿無力地垂在石頭邊緣，白嫩修長的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她的上半身還卷著那件皺巴巴的背心，雙乳裸露在月光下，乳尖硬挺著沾滿乾涸的唾液。小腹微微隆起。眼神渙散。book18.org
他開始往外拔。book18.org
龜頭從子宮裡退出來，穿過宮頸口的時候——"滋——"一聲，子宮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樣吮住了龜頭不捨得它走。他加力往外拔——"滋滋——啵——"宮頸口被拉長了近一公分才鬆開，龜頭彈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，白濁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珠光。book18.org
繼續往外拔。柱身從陰道里一寸一寸退出，每退出一寸，內壁的嫩肉就跟著往外扯一段——它們吸在柱身上不願分開，硬疙瘩從黏膜上剝離時發出"啵滋、啵滋"的微小聲響。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帶著往外翻了一圈，粉紅色的肉瓣翻在外面，嫩紅的一小圈組織在月光下閃著水光。整根柱身退出穴口的最後一瞬——book18.org
"啵——"book18.org
響亮的吸吮聲在碎石路上炸開。穴口的嫩肉猛地彈回去了，但沒完全合攏——被撐了太久的穴口變成一個小小的張開的洞，裡面泛著水光，有白濁的精液緩緩地從裡面湧出來，沿著臀縫往下淌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低頭看自己的東西。book18.org
月光照著那根粗壯黢黑的柱身——上面的硬疙瘩一根根清晰可辨，但整根東西被母親陰道里的淫水反覆浸泡搓洗了一遍，從黢黑變成了深棕色，濕淋淋泛著月光，乾乾淨淨的，連泥垢都被搓掉了不少，龜頭上還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。囊袋比之前縮了小半圈，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得多，沉甸甸地墜著。book18.org
他嘿嘿笑了。book18.org
露出滿口黃黑爛牙，滿臉麻子在月光下擠成一朵爛花。book18.org
"夫人嘞——您這身子骨真是神仙嘞——"book18.org
王二麻子蹲在石頭旁邊，低頭端詳自己那根東西，嘿嘿笑著，滿口黃黑爛牙在月光下一顆顆亮著。book18.org
"您看——被夫人裡頭和著那水洗了一遍——乾乾淨淨嘞——比小人這輩子洗過的澡都乾淨——那些泥垢全叫夫人給搓摟掉了嘞——夫人的逼真是天下第一大善物嘞——又嫩又熱又滑還能給小人洗澡——嘿嘿——嘿嘿嘿嘿——"book18.org
他絮絮叨叨地說著，渾濁小眼珠子在月光下放著精光，黢黑的手指捻著柱身上殘留的亮晶晶液體放在鼻下聞了又聞。book18.org
母親躺在石頭上，一動不動。book18.org
月光照著她赤裸的身體——白嫩蒼白的皮膚上到處是老光棍留下的痕跡，黢黑指印、啃咬的淤青、唾液乾涸的痕跡、被粗糙皮膚蹭出的紅痕。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緩，胸口的起伏從劇烈變成微弱的顫動。瞳孔從完全渙散慢慢收攏了一點焦距——月亮的輪廓在她眼底從一片光暈凝結成一個圓形。book18.org
她活過來了。book18.org
意識從漿糊般的空白里浮出來，像溺水的人慢慢夠到了水面。首先回來的是觸覺——石頭面的涼意硌著後背，風刮過裸露皮膚的雞皮疙瘩，然後是身體內部的異樣——小腹脹脹的，子宮的位置沉甸甸地墜著，像有什麼東西填滿了那個腔室。然後是嗅覺——酸臭味，那股腐膻氣息無處不在地裹著她，她的鼻子甚至不皺了。book18.org
最後才是記憶。book18.org
像閘門打開一樣全涌回來——柱身碾進來的觸感、硬疙瘩刮過內壁的酥麻、龜頭穿過宮頸口的那聲悶響、滾燙的精液澆在子宮壁上的灼熱——book18.org
母親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。book18.org
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，小腹一使勁——book18.org
"唔——"book18.org
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。白濁的，濃稠的，帶著腥膻氣味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，從還沒完全合攏的穴口流淌出，沿著臀縫往下淌，在月光下泛著珠光。她低頭看見石頭面上淌了一小灘白濁液體，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。book18.org
她肚子再一使勁，又流出來一股。book18.org
太滿了。子宮裡灌了太多——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，明顯鼓起了一點弧度——精液蓄在子宮腔室里，一旦腹壓變化就往外涌。book18.org
母親的手抓住了石頭邊緣，力氣大到指尖發白。完了——這樣下去走到老公面前，褲子上就會全是精液，老公一眼就看見了——book18.org
"咋辦嘞——"王二麻子也看見了那灘白濁，撓了撓蓬亂花白的頭髮，渾濁小眼珠子轉來轉去。book18.org
他思來想去，也只想到"堵住"這一條路了。book18.org
於是，他把手伸進破褂子下擺，扯下了自己那條內褲。那條東西——甚至不能叫布——是灰黑色的一團破布，它的原色已不可考，且干硬得像被汗漬和體液反覆浸透蒸乾再浸透蒸乾了幾百遍，布料表面結了一層硬殼，散發出來的氣味比他身上的酸臭更濃烈十倍——餿了的腥膻混著陳年尿漬和乾涸精斑的味道。book18.org
母親剛要張嘴說什麼，他卻沒顧母親的臉色，蹲下去就把那團破布頭往穴口塞。穴口還沒完全合攏，被撐了太久的嫩肉仍然微微張著口——干硬布殼蹭過紅腫的穴口邊緣，母親"嘶"了一聲夾緊了腿，被他一手掰開膝蓋——硬塞進去了。book18.org
破布頭嵌在穴口和陰道下段，像一個塞子，把裡面灌滿的精液堵了回去。白濁的液體不再外流了。book18.org
止住了。book18.org
母親閉著眼，臉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——但她的手指在石頭面上抓出的聲響說明了一切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開始幫她穿衣服。他蹲下來，把母親的淺灰色瑜伽褲和蕾絲內褲往她腰間提。母親配合地抬了抬腿，讓他把褲管拉過膝彎、拽上大腿、勒過臀峰，一直拉到腰上。book18.org
背心從鎖骨上方扯下來，彈回胸口，蓋住了兩團乳肉。拉扯時手掌不可避免地蹭過乳尖，母親沒動。book18.org
衣服穿好了。皺巴巴的，歪歪扭扭的，有一股被揉搓磨蹭過的味道，但能看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蹲下身，背對著母親，佝僂的黢黑脊背在月光下像一截風乾的老樹樁。他偏過頭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book18.org
"夫人——上來嘞——還得追上老爺和少爺——天亮前得到山頂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看了他的後背很久。book18.org
月光把她赤腳踩在石頭邊緣的白嫩腳趾照得很清楚。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book18.org
她的腳抬了起來。book18.org
她伏上了他的背。book18.org
雙手攬住他的脖子。指尖交叉扣在他鎖骨前面。胸口的兩團軟肉隔著薄薄的背心貼上他滿是泥垢的後背——她已經不縮了。她的下巴擱在他肩膀上，臉偏向一側，看著月光下霧氣繚繞的山脊輪廓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雙手向後抄過去。book18.org
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準確扣住了兩團臀肉——拇指按在臀峰最圓潤處，其餘四指從下方兜住，整隻手嵌進溫熱柔軟的軟肉里。手指收緊，指縫間溢出來的臀肉鼓著又被彈力布料兜住回去。姿勢和之前一模一樣。book18.org
母親沒出聲。book18.org
她沒再說"手往哪放"。沒說"乾淨點別亂碰"。也沒說"放我下來"。book18.org
她的呼吸平靜地拂過他的耳廓，在月光照著的碎石山路上，像一縷風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站起身，邁開步子，朝前方濃霧還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腳步。兩團臀肉在他的手掌里隨著步伐一顫一顫，布料陷進臀縫深深的溝壑里。他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沒有再看她的臉。book18.org
他的褲襠里，那根東西又開始硬了。book18.org
……book18.org
王二麻子加快了腳步。book18.org
他的腿腳比看上去要利索得多——佝僂的背壓著母親的體重，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穩，黢黑精瘦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繃起來又鬆開。雙手扣著母親的臀肉，指縫間的軟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顫。他的呼吸從平穩的沙啞變成了粗重的喘息——不是因為累，是因為他還在回味之前裹著他滾燙肉柱的那層嫩肉里的餘溫。book18.org
母親的頭歪在他肩窩裡，散亂的高馬尾貼著滿是泥垢汗漬的黢黑脖頸，白嫩的臉頰蹭上了灰濛濛的污痕。她醒著，但沒完全清醒——意識像泡在溫水裡，模糊的、遲鈍的、像隔著一層棉絮感知外界。穴口堵著那團干硬的破布，破布後面子宮裡蓄著滿滿一腔精液，小腹墜脹的異物感隨著每一步顛簸沉甸甸地晃。book18.org
前方濃霧散去的山脊上，出現了火光——不是火，是丈夫王振手裡的登山手電在晃。book18.org
"老爺——！少爺——！小人追上來了嘞——！"book18.org
王二麻子放開嗓子喊了一聲，沙啞的嗓音在山谷間炸開，迴音疊了好幾層。book18.org
"老王——？"book18.org
前方手電光一頓，然後急切地朝這邊晃過來。父親的身影從山脊拐角處出現了，我的小手被他牽著，另一隻手舉著登山杖。我看見老光棍背著媽媽從碎石路上快步走來，高興得蹦了起來："媽媽——！媽媽來了——！"book18.org
"嚯——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——"父親小跑過來，擦著汗，臉上是又驚又喜的表情，"我還以為你們走散了——這霧太大了——喊了好幾聲沒聽見回應——"book18.org
王二麻子把母親從背上放下來——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輕柔，雙手托著她的腰讓她站穩腳。母親踩到地面的瞬間膝蓋猛地一軟，老光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，嘴裡殷勤地念叨："夫人腳扭了還沒好嘞——小心小心——小人扶著——"book18.org
父親看著這一幕，點了點頭，臉上居然帶著一絲感激："老王，辛苦你了，背著寧寧走了這麼遠——"book18.org
"應該的應該的嘞——老爺客氣了——"王二麻子佝僂著腰，滿臉麻子擠成諂媚的花，"小人就是干這個的嘞——"book18.org
他環顧四周，指了指旁邊一片相對平整的碎石地面，三面岩壁擋風，上方還有一處岩檐伸出形成天然遮蔽。book18.org
"老爺——今天太晚了嘞——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——"他蹲下身在地上比划著，"小人建議就地歇著嘞——天蒙蒙亮再出發——這地方離最高峰已經不遠了——明早准能趕上日出的嘞——"book18.org
父親抬頭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我打哈欠的臉，猶豫了兩秒就點頭："行——聽你的——你熟悉這山——"book18.org
父親和老光棍忙活起來了。book18.org
父親從背包里掏出摺疊帳篷的杆子和防潮墊，老光棍接過手熟練地支起來——動作利索老練，一看就是乾了幾十年的。兩個人一個搭骨架一個拉防風繩，配合得居然默契。父親還從包里翻出戶外爐具和固體燃料，老光棍在碎石堆里攏了一堆乾枯枝叉，用打火棒擦了幾下就點著了火。book18.org
火苗竄起來，橘紅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營地。book18.org
我興奮得不行，蹲到母親身邊嘰嘰喳喳。book18.org
"媽媽——你走得好慢——我跟爸爸先走了好遠——爸爸說前面有個特別大的石頭像大象——我沒看清——媽媽你走路還疼嗎——你的腳扭了嗎——你身上好髒啊——"book18.org
我圍著母親轉圈，小嘴叭叭叭地說個不停，眼睛亮晶晶的。book18.org
母親靠著岩石壁坐著，膝蓋蜷起來收攏在胸前，手臂環著小腿。火光照著她的臉——鵝蛋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，嘴唇微張著有點乾裂，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。她的眼睛看著我，焦距緩慢地聚攏，像是隔著一層水在看著。book18.org
"……嗯……"她張了張嘴，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。音量小得幾乎被山風吞掉了。book18.org
我想湊更近，突然——book18.org
一股味道鑽進鼻子裡。book18.org
不是媽媽平時的味道。媽媽平時聞起來是洗衣液和面霜的味道，乾乾淨淨的，淡淡的甜。現在——媽媽的身上有一股又酸又臭的氣味，像垃圾堆在太陽底下曬了一整天，混著一種奇怪的腥味——像海鮮市場收攤以後的地面，黏糊糊的、潮乎乎的腥。book18.org
我皺了皺鼻子，往後退了一點。book18.org
"媽媽你身上什麼味道——"book18.org
我的話還沒說完——book18.org
"少爺——！"王二麻子從火堆那邊轉過身來，沙啞的聲音插了進來，臉上掛著慈祥到噁心的笑，"別打擾你媽歇著嘞——夫人今天走了很遠的路——腳也扭了——累壞了——讓她好好歇著——來來來——小人給你烤紅薯——"book18.org
他從背囊里摸出兩個紅薯，往火堆里塞了進去。我被紅薯吸引了注意力——雖然心裡還在疑惑那個味道是怎麼來的，但七歲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——我蹦著跳著跑到了火堆邊。book18.org
"我要大的——！"book18.org
母親坐在岩石壁前，看著我的背影。book18.org
火堆的光在她臉上一明一暗。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——那裡鼓起的弧度在緊身瑜伽褲下看不太出來，但她感覺得到。子宮裡的精液沉甸甸地墜著，穴口堵著的破布頭嵌在陰道下段，干硬的布殼蹭著紅腫的嫩肉，一動就刺刺地磨。破布後面是滿滿一腔滾燙的白濁，被堵著流不出來，像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塞在她身體最深處。book18.org
她的身上全是老光棍的味道。book18.org
酸臭的、腐膻的、汗漬混著泥垢的體味——從他身上蹭來的，從他的衣服上蹭來的，從他被她口含過的舌頭上蹭來的，從那根在她體內碾了不知道多久的東西上蹭來的。她從脖子到腰際的皮膚上，每一寸跟老光棍黢黑肉體貼過的位置，都沾了一層灰濛濛的污漬。book18.org
火堆旁，丈夫正蹲著把水壺架在爐具上加熱，跟老光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明天的路線。老光棍滿臉諂媚的笑，指手畫腳地說著"左邊那條路近嘞""右邊風景好但費腳力嘞"——看起來就是一個盡職盡責的老嚮導在跟客人商量行程。book18.org
父親甚至感激地遞了一瓶水給他："老王，喝點水，辛苦你了——背著我愛人走了那麼遠——"book18.org
"應該的應該的嘞——老爺客氣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閉上眼睛。book18.org
父親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。book18.org
"寧寧——腳怎麼樣了？讓我看看——"book18.org
他在母親面前蹲下來，伸手要去碰她的右腳踝。母親下意識地把腳縮了回去——不是因為疼，是因為穴口還堵著那團破布，小腹里墜著一子宮的精液，丈夫的手碰到她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讓她像被燙了一樣不自在。book18.org
"嗯……沒事……別碰……"她從喉嚨里擠出含混的哼哼，別過臉。book18.org
父親的手懸在半空，有些無措。這時王二麻子放下手裡的水壺，顛顛地跑過來，佝僂著腰，滿臉堆笑。book18.org
"老爺——小人會揉腳嘞——以前在山裡給人扭過——小人給夫人揉揉——舒筋活血——明天說不定就能走路了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沒說什麼。book18.org
她把那隻白嫩的赤腳伸了出去——右腳踝還微微紅腫，腳背弧面光潔，腳趾圓潤粉嫩，腳心泛著淡粉。這隻腳伸向了老光棍，動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樣，連看都沒看父親一眼。book18.org
父親愣了半秒，然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。book18.org
"你看——"他對母親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"我說的吧"的得意，"我都說了老王是好人，很專業的——你看他多細心——你之前還嫌人家——"book18.org
"嗯……嗯……"母親喉嚨里勉強應著兩聲，眼睛盯著地面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托起母親的腳。book18.org
黢黑粗糙的雙手捧著那隻白嫩腳踝，指腹的厚繭蹭過腳背皮膚留下灰痕。他用拇指按住腳踝紅腫處開始揉——動作確實像模像樣，力道均勻，先輕後重打圈按壓。母親疼得"嘶"了一聲，腳趾蜷縮起來。他另一隻手順勢托住了腳掌——粗糙的手指嵌進腳心的凹陷處，掌心貼著嫩白的腳底皮膚，五指合攏把整隻腳握住了。book18.org
他揉腳踝是揉給父親看的。揉腳掌是揉給自己的。book18.org
拇指沿著腳心從腳跟往腳趾方向緩緩推——碾過最嫩的足弓凹陷，指腹厚繭刮過粉嫩的腳底皮膚，母親的小腳在他黢黑手掌里像一塊白玉被泥手盤弄。他的十根手指慢慢往腳趾上挪——逐一捏住每一根腳趾，從大拇趾到小趾，拇指食指夾住輕輕捻揉，指甲蹭過趾縫。book18.org
母親的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。他的手指在趾縫間停留了三秒。book18.org
整個過程，父親的目光被老光棍揉腳踝的專業動作吸引著，連連點頭，完全沒注意到那雙手在腳掌和腳趾上多餘的動作。book18.org
"老王確實有本事——我沒看錯人——"父親感慨地說。book18.org
母親喉嚨里"嗯嗯"了兩聲，什麼字都沒蹦出來。book18.org
之後一行人圍著火堆吃了點東西。父親從包里掏出壓縮餅乾和能量棒，老光棍烤的紅薯散發出焦甜的香氣。我捧著半個烤紅薯啃得滿臉灰。母親接過父親遞來的能量棒，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——嚼了兩口就嚼不動了，嗓子眼發緊。她拿起水壺灌了三大口，咕咚咕咚，像渴了很久一樣。book18.org
她確實渴了。折騰了整個下午，身體流失了太多水分——汗、淫水、噴出去的——她需要補回來。她又灌了兩大口水，父親看了她一眼："慢點喝，別嗆著。"book18.org
火堆漸漸矮下去，炭火泛著暗紅光。父親張羅著睡袋，把三個防潮墊鋪在帳篷里——他和我一個，母親單獨一個，老光棍在帳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鋪了張草蓆。book18.org
"都睡吧——明天天不亮就得起來——"父親把燈關了。book18.org
帳篷里暗下來，只剩火堆餘燼的微光。book18.org
母親的睡袋拉鏈拉到胸口。她側身蜷著，膝蓋縮向腹部——小腹墜脹的異物感讓她睡不著。子宮裡的精液堵著流不出來，穴口的破布頭嵌在嫩肉里磨。她閉著眼，呼吸慢慢變淺變均勻——體力透支到了極限，困意終於把意識往下拽。book18.org
剛要睡過去——book18.org
睡袋動了。book18.org
拉鏈被從外面拉開了一截——很輕，金屬齒滑動的聲音被帳篷外的風聲蓋住了。一個矮小精瘦身體滑了進來。冰冷的——不，是帶著那股酸臭味的溫熱體溫。佝僂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，隔著薄薄的運動背心，肋骨和干硬肌肉的觸感硌上她肩胛下方的脊背。book18.org
他的手臂從睡袋外面繞過來，箍住了她的腰。book18.org
"你瘋了——？"book18.org
母親的聲音壓得極低，氣音從齒縫間擠出來，帶著顫抖的慍怒。她偏過頭，在餘燼的暗紅光里瞪著貼在她後背的那張臉——麻子坑窪在微光里像一張爛泥地的地形圖，黃黑爛牙咧著，堆出一個邪氣四溢的笑。book18.org
"我老公——孩子——就在——"book18.org
"噓——"王二麻子乾裂的嘴唇貼上她耳廓，灰紫色的舌頭舔了一下耳垂——只有一下——然後沙啞的氣音灌進她耳道里："夫人別動嘞——安靜——就不會被發現嘞——"book18.org
他的手從腰間鬆開，指了指帳篷另一側。book18.org
母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book18.org
火堆的餘燼還泛著暗紅微光，透過帳篷布的縫隙漏進來，照在防潮墊上兩團隆起的輪廓——丈夫側躺著，背對著她這邊，肩膀隨呼吸微微起伏，嘴巴微張著，發出均勻的鼾聲。星星蜷在父親懷裡，小腦袋枕著父親的手臂，睡得死沉。兩個人的輪廓在暗紅光里一動不動。book18.org
母親的身體僵住了。book18.org
她不敢動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等的就是這個。book18.org
他的手摸到母親腰側，黢黑粗糙的手指勾住瑜伽褲的腰帶——緩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拽。布料從腰際滑過大腿根，滑過膝彎，被他輕輕扯到了膝窩處。兩團被緊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"彈"了出來——白皙飽滿的軟肉在失去了束縛的瞬間彈跳著顫了幾顫。book18.org
"啪——"book18.org
他一巴掌拍在右臀上。book18.org
聲音不大——悶悶的，帶著軟肉被擊打後回彈的餘韻——像拍一塊發酵好的麵糰。兩團臀肉被這一掌打得盪開了一圈波紋，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，嫩白的軟肉上迅速浮出一個粉紅色的掌印。book18.org
母親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。book18.org
"嚯——"王二麻子粗糙的手掌覆上那團臀肉，慢慢揉撫著，指腹厚繭碾過顫動的軟肉，五指陷進去——掐進去一把——嫩肉從黢黑指縫間鼓出來。他鬆手，臀肉彈回來又顫了顫。book18.org
"今天被操了半天還這麼有彈性嘞——"他聲音沙啞，滿口爛牙的嘴裡咂著舌，"夫人的屁股真是天生嘞——"book18.org
"你到底——想幹嘛——"母親回頭瞪他，從牙縫裡擠出質問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嘿嘿一笑。book18.org
"檢查嘞——"book18.org
他的手從臀肉上滑下來，粗糙手指摸到穴口——那團干硬的破布頭還堵在那裡，布殼表面被體液浸得半濕潤了。book18.org
"夫人子宮裡的小人精液——得時刻檢查嘞——"他一邊說一邊用指甲摳住破布邊緣，"既然下了決心要讓夫人懷上——那就得看著——少了就得補嘞——"book18.org
"你別——"book18.org
他不管她同不同意，兩根手指鉗住破布頭——緩緩往外拔。book18.org
母親"噝——"的吸了口氣。book18.org
干硬的布殼從穴口嫩肉上剝離——"滋……"——黏著的聲音像撕創可貼。布殼表面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——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，在暗紅光里泛著白。穴口的嫩肉被帶著往外翻了一小圈，紅腫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後微微翕動著。book18.org
破布頭整個拔出來——"啵"——一聲極輕的吸吮聲。book18.org
他把那團灰黑破布舉到帳篷縫隙透進來的火光處。book18.org
迎著光——那團干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布殼，被體液浸透了，表面掛著一層乳白色的黏稠液體，還拉著長絲。布殼表面的乾涸尿漬和精斑被新鮮的體液泡軟了，散發出比之前濃烈十倍的腥膻氣味——陳年污垢和新鮮精液混合的、令人作嘔又詭異地帶著一絲色情的味道。book18.org
"夫人真是極品嘞——"book18.org
王二麻子把那團破布舉到鼻下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渾濁小眼眯成兩條縫，滿臉麻子在暗紅光里擠成一團。book18.org
"都把小人這陳年老垢的破布泡軟了嘞——夫人的逼真他娘的養東西——"book18.org
母親沒說話。也說不出來。臉上的紅從耳根燒到顴骨，分不清是羞的還是氣的——大概兩者都有。她的手指攥著睡袋內襯，指節發白，目光死死盯著兩米外丈夫的背影——那個圓滾滾的肩膀隨著均勻的鼾聲一起一伏，毫無知覺。book18.org
一股溫熱的白濁液體從她股間緩緩淌出來。沿著臀縫往下，流過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，在睡袋內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隨手把破布扔在一旁，像丟一塊用過的抹布。book18.org
他重新滑進睡袋——"哧溜"——佝僂精瘦的身體貼上母親後背，黢黑乾燥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背心抵著她的肩胛骨。他的手從腰側摸下去——粗糙手指摸到穴口。book18.org
濕的。又熱又滑。book18.org
他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，緩緩捅了進去。穴口嫩肉被撐開——紅腫的黏膜包裹住粗糲手指，指縫間的硬繭刮過內壁褶皺。他彎起指節，在裡面攪了兩圈——"咕滋"——是精液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。book18.org
"不要——"母親的聲音像蚊子叫，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。book18.org
"嘿嘿——"他湊在她耳根，乾燥起皮的嘴唇蹭著她天鵝頸側面，"看來還是得補點嘞——"book18.org
他抽出手指——帶出一小縷白濁的拉絲——手伸到自己破褲襠里掏。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——粗壯黢黑，布滿硬疙瘩的柱身從破褲洞裡彈出來，龜頭紫黑髮皺滲著前液，散發濃烈的腥膻氣味。book18.org
他一隻手扶住母親的腰側——掐住腰窩那個凹陷處——另一隻手扶著柱身。龜頭對上了穴口。book18.org
從後面，慢慢塞進去。book18.org
龜頭碾過穴口嫩肉——紅腫的黏膜被撐成一個圓，精液從縫隙里被擠出來——然後柱身一寸一寸地旋入，硬疙瘩像一排齒輪嵌進內壁褶皺里。母親的身體繃直了，腰往下塌，手臂攥著睡袋內襯——"嘶——"——從鼻腔里泄出一聲極細的吸氣聲。book18.org
整根沒入。龜頭重新頂回了宮頸口——那個之前被搗松的入口輕輕一碰就像嬰兒接受哺乳般張開了。book18.org
他開始動。book18.org
不是夯——是慢的。極慢的。小幅抽送，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，硬疙瘩碾過內壁每一根神經末梢。book18.org
"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"book18.org
極輕的——皮膚貼皮膚——他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母親臀肉的軟。兩團肉被頂得微微顫動又彈回來，發出悶悶的、像水拍岸的聲音。book18.org
"滋……滋滋……"book18.org
黏膩的——液體被攪動的——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攪成泡沫，穴口邊緣滲出白沫，柱身碾過發出含混的濕黏水聲。book18.org
母親把臉埋進睡袋口，嘴唇咬住布料——布料被咬出一排牙印。不能叫。不能哼。丈夫的鼾聲就在兩米外——均勻的、毫無防備的、信任的鼾聲。星星翻了個身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夢話。book18.org
她的穴猛地絞緊了。book18.org
不是恐懼——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丈夫就在旁邊。兒子就在旁邊。她被一個醜陋惡臭的老光棍從背後操著，隔著一層帳篷布的火堆餘燼照著她的臉——恥辱、恐懼、危險——全部攪在一起，在小腹的位置擰成一股說不清的酥麻，沿著脊椎往上竄，燒得她頭皮發麻。book18.org
穴壁不自主地收縮——一波一波地——像在吮吸那根柱身，把硬疙瘩一顆一顆往深里吞。陰道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上柱身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深處的精液——咕滋——咕滋——白的濁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，沿著大腿根往下淌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感覺到了——那層緊到幾乎夾住他的收縮。他咂了咂嘴，沙啞地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：book18.org
"夫人——比下午還緊嘞——"book18.org
王二麻子有些不滿足。book18.org
光悶頭操不夠——他想看她的臉。book18.org
他黢黑粗糙的手指摳住母親嘴角，指甲嵌進腮肉里往外掰——母親的臉被扭過來了。他支起上半身，把臉伏了過去，乾裂起皮的厚嘴唇直接糊上她的嘴。book18.org
母親——接住了。book18.org
不是被動地被堵——是迎上去的。她張嘴叼住了他伸進來的灰紫色舌頭，唇瓣裹住舌根用力吮——"滋——"——像吸一根冰棍。她需要一個東西堵住嘴，這樣才不至於不小心發出叫床聲。聲音被悶在兩個人的口腔里，從喉頭湧上來的"嗯——嗯嗯——"被他的舌頭和唾液泡碎了吞掉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舒心了。book18.org
她主動了。這個養尊處優的城裡少婦，下午還罵他臭狗的，現在自己在嘬他的舌頭。book18.org
他的手開始遊走——粗糙黢黑的掌心從腰側滑過去，碾過腰窩的凹陷，沿著小腹往下摸——肚臍眼被指甲划過，母親身體一顫，嘴裡泄出被悶住的"唔——"。他的手指繼續往上去——划過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——鑽進運動背心下擺——粗糙指腹和厚繭直接貼上了光裸的皮膚——穿過蕾絲內衣的縫隙——book18.org
手掌覆上了她的奶子。book18.org
整隻手。黢黑粗糙的手掌托住D罩杯的軟肉，五指合攏陷進去——白的軟肉從黢黑指縫裡鼓出來——像麵糰從指間溢出。拇指碾過乳尖，硬繭刮過已經挺立的乳頭——母親渾身一抖，嘴裡"唔——！"的悶哼泄出來被他舌頭堵回去。book18.org
上面——嘴被他的舌頭占著。中間——奶子被他的手揉著。下面——穴被他的肉棒塞著。book18.org
上中下。全占了。book18.org
他加快了腰間的頻率。"啪…啪…啪…"的悶響和"滋…滋滋…"的水聲從睡袋裡傳出來——被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蓋住大半，但仔細聽還是有的。book18.org
母親已經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——舌頭在跟一條灰紫色的粗糙長舌絞纏，唾液從嘴角溢出來，奶子在被人像揉麵糰一樣抓捏，下面那根布滿硬疙瘩的東西在陰道里碾著——她的腦子燒成了一片白霧——丈夫在哪——兒子在哪——不知道了——book18.org
"媽媽——"book18.org
一個軟糯的童聲從兩米外炸開。book18.org
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——像被澆了一桶冰水。book18.org
我迷迷糊糊翻身坐起來，揉著眼睛，睡眼惺忪地望著母親的方向。book18.org
老光棍來不及拔——他縮著身子往睡袋深處一滾，藏在母親身後。但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——一動沒動。他沒拔。過了一會兒，他的腰又緩緩動了起來。book18.org
母親不得不探出頭。book18.org
她的臉從睡袋口露出來——鵝蛋臉燒得通紅，嘴唇腫脹濕潤泛著水光，高馬尾散亂成一團。她撐著胳膊肘，上半身微微探出，朝我露出一個僵硬的笑。book18.org
"……星……星星……媽媽沒事……怎麼醒了……"book18.org
聲音發抖。因為下面——那根柱身正在往裡頂——慢慢的一寸一寸的——龜頭碾著宮頸口畫圈。她的"沒事"說到一半被頂斷成了"沒——事"，尾音往上翹。book18.org
"媽媽你臉好紅——"我嘟囔著，小腦袋歪過來看她。book18.org
"媽媽有點……熱……"book18.org
王二麻子在她身後又頂了一下。比剛才深。龜頭重重碾過宮頸口，硬疙瘩刮過穴壁最敏感的那一段。母親的聲音斷了一瞬——牙齒咬住下唇——眼眶泛紅——"嗯……媽媽沒事……快睡……"book18.org
她的穴在瘋狂地收縮。被兒子看著——挨操——穴壁一波一波痙攣——淫水從交合處大量湧出來，沿著柱身和穴壁的縫隙往外溢——"滋——滋——"——白濁的泡沫從穴口被擠出來——淌過臀縫——把睡袋內襯浸透了。book18.org
我揉了揉眼睛，嘟囔了一聲"哦"，就倒回防潮墊上。父親的胳膊被我枕著，咕噥了一句夢話翻了個身，鼾聲又接上了。book18.org
母親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去。book18.org
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鬆開——兒子睡了，那雙亮晶晶的、天真無邪的眼睛閉上了——壓了不知道多久的堤壩，在鬆弛的那一瞬間潰了。book18.org
她的身體猛地繃直——腰背挺起來又砸下去——穴壁劇烈痙攣——一波、兩波、三波——從子宮口往外翻湧的收縮，一浪接一浪——穴里的柱身被絞得死緊。她把臉埋進睡袋口，從齒縫間泄出被壓碎的嗚咽——持續了十幾秒——穴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，澆在老光棍的柱身上和破褲子襠部，"滋"地一聲。book18.org
"嘿嘿——夫人放鬆了就流水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沒力氣回嘴。book18.org
之後兩人又交纏了很久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沒急著射——他享受這種緩慢的、在丈夫和兒子旁邊偷來的快感。他的手在母親身上慢慢遊走，從鎖骨摸到腰窩，從奶子揉到小腹，嘴裡發出滿足的咂舌聲。母親也不掙扎了——她的身體已經學乖了——穴壁軟軟地裹著柱身，隨著他的頻率一收一縮地配合。兩個人在睡袋裡像兩條蛇纏在一起，一個黢黑精瘦佝僂，一個白嫩豐腴柔軟，從顏色到質感都是天壤之別。book18.org
直到老光棍覺得夠了。book18.org
他抽出來——"啵"——穴口的嫩肉被帶著翻了一圈又彈回去。他拿起那條被扔在一旁的破內褲——已經被體液浸得半軟了，但表面那層陳年硬殼還在——不管母親有沒有意見，重新塞了進去。穴口堵住了，殘餘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都被關在了裡面。book18.org
他心滿意足地從睡袋裡滑出去，佝僂著腰走回火堆旁邊的草蓆上，倒頭就睡。book18.org
母親躺在濕透了的睡袋裡，睜著眼睛看著帳篷布上透進來的第一縷月光。好久好久，才睡著。book18.org
天蒙蒙亮。book18.org
灰藍色的天光從山谷間滲出來，晨霧纏繞著山脊。王二麻子已經起了——他蹲在重新攏起來的火堆旁邊，往裡面塞干樹枝。等火穩了，挨個叫醒。book18.org
"老爺——少爺——夫人——該起嘞——天不早了——再不走趕不上日出了——"book18.org
父親打了個哈欠爬起來，拍了拍臉。我揉著眼睛坐起來，還在犯迷糊。book18.org
父親走過去看母親。母親蜷在睡袋裡，臉色不太好看——有些蒼白，眼眶下面有青痕。父親蹲下身："寧寧，怎麼樣？腳還疼不？要不今天我——"book18.org
"老爺——！"王二麻子顛顛地跑過來，滿臉殷勤的笑，"小人來背嘞——老爺你還得看著少爺——山路不好走——小人背著夫人跟在後面——保證安全——"book18.org
父親猶豫了一秒，看了看母親的腳踝——還微微腫著。又看了看我——半夢半醒隨時可能絆倒。他點了兩下頭。book18.org
"行——老王，麻煩你了。寧寧你別逞強，讓老王背著你——" 他又轉頭對老光棍囑咐了兩句，"她腳扭了還沒好，你慢點走，別太顛——"book18.org
"放心放心嘞——小人穩當著呢——"book18.org
父親拉起我，邁步往山脊方向走去。我回頭看了母親一眼，被父親拽著拐過了一塊大石頭。book18.org
營地安靜下來。book18.org
火堆噼啪響著。晨霧從山谷底部往上漫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走到母親面前蹲下。佝僂著腰，滿臉麻子在灰藍色晨光里像一片隕石坑地圖，黃黑爛牙咧著，渾濁小眼珠子精光閃爍。他伸出一隻黢黑粗糙的手，掌心朝上。book18.org
"來吧——"book18.org
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幾分玩味。book18.org
"——天鵝公主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的嘴唇動了動。book18.org
她白了他一眼。book18.org
那一眼裡什麼情緒都有，在眼底深處翻江倒海著，但她的手伸了出來。book18.org
白嫩纖細的手指搭上他黢黑粗糙的掌心。她剛一使勁想借力站起來，腳踝的腫痛讓腿一軟——整個人往前栽。王二麻子一把接住了她，兩臂箍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抱了個滿懷。book18.org
她的臉貼上了他的胸膛——破褂子敞著，黢黑精瘦的胸膛直直貼上來。那股酸臭味——餿泔水、陳年汗漬、腐膻——鑽進鼻腔，已經從第一天聞了就乾嘔的味道，變成了某種她的身體開始自動識別並產生反應的氣味。book18.org
她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。自然地。甚至帶著一種習慣性的熟練——手指交叉扣在他脖頸後面，跟昨天上山被操時的姿勢一模一樣。book18.org
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抬起來，交叉著纏住了他精瘦黢黑的腰側。小腿扣在小腿上面，腳踝互相鎖住。大腿內側貼著他粗糙皮膚的觸感——雞皮疙瘩起來了，但沒有躲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的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兩團臀肉。book18.org
五指扣進去——不急不慢——拇指按在臀峰最圓處，四指從下方兜住——溫熱發酵麵糰般的軟肉從黢黑指縫間鼓出來。他輕輕掂了掂——兩團肉一起顫了顫——滿足地咧嘴笑了。book18.org
"夫人的屁股——小人背了多少趟了嘞——還是這麼彈——"book18.org
母親把臉偏向一側，不看他。book18.org
晨霧在腳下流淌，遠處山脊上父親和我的身影已經變成兩個小點。王二麻子扛著母親，邁開步子，向著山頂的方向追了上去。book18.org
最後一段攀爬路陡得厲害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扛著母親在碎石坡上攀爬，每邁一步身體都要往上提一下。母親白嫩的大腿死死纏在他精瘦黢黑的腰側，小腿交叉扣緊，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貼著他粗糙的腰肉磨來磨去。book18.org
他的襠又翹了。book18.org
那根粗壯黢黑的東西在破褲襠里頂出一個猙獰弧度，龜頭隔著兩層破布抵在母親大腿根。他側過頭，乾裂起皮的嘴唇蹭著母親耳垂，聲音沙啞：book18.org
"夫人真騷嘞——小人又想操你了——"book18.org
母親的腿纏得更緊了。book18.org
她沒說話——但雙腿的動作就是回答。book18.org
"抱緊嘞——"book18.org
他單手托住母親右臀，另一隻手往後面伸——黢黑粗糙的手指勾住瑜伽褲腰帶和內褲邊緣，一把薅下去。布料從腰際滑過豐腴的臀峰——兩團被勒了一晚上的白嫩軟肉再次彈出來——顫——顫——彈性十足地盪了兩下。book18.org
母親挪了挪屁股。book18.org
她配合了。臀肉往一側歪了歪，好讓瑜伽褲和內褲一起順暢地滑到膝蓋彎。兩團飽滿肥厚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晨風裡，白得晃眼。book18.org
老光棍的手指摸到穴口——那條破內褲還堵著。他兩根指頭鉗住布殼邊緣——"滋……"——往外拔。book18.org
布殼表面的陳年污漬少了許多——被母親體內的淫水泡了一整夜，那些干硬的尿漬精斑被軟化脫落了大半，布殼從灰黑色變成了深褐色，表面掛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。他嘿嘿笑了兩聲把破布塞進自己褲襠——存著。book18.org
內褲一拔出，穴口"咕——"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。白濁的精液混著清亮的淫水，沿著臀縫往下淌——淌過大腿根——流到老光棍的胯骨上。book18.org
"嘿嘿——夫人這水養東西嘞——給我內褲洗得這麼乾淨——"book18.org
他掏出了傢伙。book18.org
粗壯黢黑的柱身從破褲襠的洞裡彈出來——布滿硬疙瘩的柱身硬得發顫，龜頭紫黑髮皺，前液從頂端滲出來。他一手扶著柱身根部，一手托著母親的臀——調整角度——龜頭對上了穴口。book18.org
沒有插進去。book18.org
穴口自己張開了。book18.org
像一張嘴——紅腫粉嫩的穴口黏膜一翕一張——先是外圈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內壁的粉紅，然後一圈一圈地往裡收縮，形成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開口——朝著龜頭的方向——一張一翕地——book18.org
吸上去了。book18.org
龜頭被穴口的嫩肉含住了一小截——不是他頂進去的——是穴口的肉自己蠕動著往龜頭上爬——像一張饑渴的嘴叼住了奶嘴。龜頭表面的褶皺和穴口黏膜貼合在一起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圈嫩肉在有節奏地吮吸——一收一縮——一收一縮——試圖把他往裡面吞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渾濁的小眼珠子瞪圓了。book18.org
他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——穴口嫩肉正叼著他的龜頭，粉紅的黏膜裹著紫黑的龜頭，一圈嫩肉一翕一張地蠕動吮吸——像一張沒長牙的嬰兒嘴——在吃奶。book18.org
"嘿嘿嘿嘿——"book18.org
他咧嘴笑了。滿口黃黑爛牙在晨光里一顆顆亮著。他抬起頭，看著母親偏到一側的臉——她不看他，但耳朵根紅透了。book18.org
"夫人——"book18.org
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惡作劇般的得意。book18.org
"你這張小嘴——比你的大嘴誠實嘞——"他故意往前頂了半分，龜頭被穴口嫩肉又吞進去一截——"它自己叼上來了嘞——"book18.org
他的粗糙拇指在穴口邊緣的嫩肉上輕輕颳了一下——穴口猛地收縮，又吮了一口。book18.org
"夫人是不是——也想挨操了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偏著的臉轉過來了一點——並非為了瞪他——而是嘴唇微張，想說什麼——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她的穴口又吮了一下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沒得到想要的答案，便故意不往裡送。book18.org
龜頭卡在穴口——只含進去一個冠狀溝的深度——穴口的嫩肉裹著那顆紫黑髮皺的球體，像嘴唇叼住了一顆糖。他能感覺到穴口一圈軟肉在拚命吮——一收一縮——想把龜頭往裡吞。book18.org
他往外拽。book18.org
穴口的嫩肉跟著被拉出來——紅腫的黏膜被拽長近一公分——像個不願松嘴的嬰孩叼著奶嘴被往外拔。然後他鬆手——穴肉"啵"地彈回去，把龜頭又含住了。book18.org
拉出來——吞回去。拉出來——吞回去。book18.org
"想不想嘞？"book18.org
龜頭在穴口畫圈圈——紫黑髮皺的表皮碾過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。每碾過一個點，穴口的軟肉就痙攣一下，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，順著柱身往下淌。book18.org
"想不想？"book18.org
母親開始不安分了。她的腰在扭——臀肉在老光棍手掌里左右碾——白嫩的軟肉從黢黑指縫鼓出來又被擠回去。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腰，腳趾蜷縮著在空中抓——穴口的那塊破布堵了一整夜——積蓄了一整夜的癢和脹——精液悶在子宮裡出不來——陰道壁的褶皺被泡得又軟又腫——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想被填滿——想被碾過——想被操開——book18.org
好癢。好想發泄。好想要。book18.org
她在老光棍懷裡扭成了一條出水的美人魚——嘴唇咬出了血印，喉嚨里"嗯……嗯……"的哼聲越來越急，最後，她終於投降了——book18.org
"嗯——"book18.org
聲音低下去了。是從鼻腔里泄出來的。極輕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聽見了。book18.org
"噗嗤——"book18.org
柱身往前一送——半截沒入。硬疙瘩碾過穴口往裡進去的一截陰道壁——"滋——"黏膩的水聲——穴道軟爛濕熱，像插進了一塊發酵了整夜的麵糰。book18.org
"說人話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的聲調變了。book18.org
不是悶哼了——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、帶著顫的、變了調的聲音——book18.org
"想……"book18.org
"好想……"book18.org
"那你求我嘞——"王二麻子笑嘻嘻地說。book18.org
母親的手指掐住老光棍後頸的皮——指甲陷進去——book18.org
"操我……求你……"book18.org
王二麻子滿意了。book18.org
滿口爛牙咧成一個曬乾核桃殼一樣的笑——"說實話就有獎勵嘞——"book18.org
他不再玩弄了。book18.org
一插到底。book18.org
整根柱身"噗——"地沒入——粗壯黢黑的柱身撐開濕漉漉的穴道——硬疙瘩一顆一顆碾過內壁褶皺——龜頭穿過陰道穹窿直接頂上了宮頸口——那個被昨晚捅松的入口輕車熟路張開了——龜頭嵌了進去。book18.org
"哦❤——齁❤——"book18.org
母親仰頭——天鵝頸拉成一條弧線——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又長又滿足的嘆息。不是痛——不是忍耐——是充盈。小腹被填滿了——被撐開了——那些硬疙瘩精準地碾過泡了一整夜又癢又腫的內壁——每碾過一個褶皺——瘙癢就被刮掉一層——像有人在她最癢的地方替她撓到了——book18.org
舒爽。從穴口一直爽到小腹。從腰窩往上躥到天靈蓋。她的腰軟了，腿在老光棍腰上鬆開又纏緊——纏緊——腳趾在空中蜷起來又彈開。book18.org
"嗯……好滿……"book18.org
這是她自己說出來的。不是被逼的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抱著母親開始攀登最後一段碎石坡。book18.org
每一步都是一次淺插。book18.org
他邁右腳踩上一塊凸起的石根——整個身體往上提——托著母親臀肉的雙手跟著一抬——柱身在穴道里往下滑出半寸——硬疙瘩刮過內壁的褶皺。然後落腳——身體往下一沉——母親被重力帶著往下坐——柱身"噗"地捅回原位——龜頭重重碾過宮頸口那一圈被昨晚搗松的嫩肉。book18.org
抬腳——滑出。落腳——捅回。book18.org
抬腳——滑出。落腳——捅回。book18.org
碎石坡上的步伐不穩——每一步踩下去的角度、力度、深度都不一樣——柱身在穴道里的軌跡也在變——有時碾過左側壁，有時碾過右側壁，有時龜頭正撞宮頸口正中央——每一次撞擊都讓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酥麻的墜脹。book18.org
"爽不爽嘞？"book18.org
王二麻子側過臉，乾裂起皮的嘴唇蹭著母親鬢角的碎發，聲音沙啞。book18.org
"嗯……"母親咬著下唇，手指掐住他後頸的皮。book18.org
"說嘞——爽不爽——"book18.org
"好爽❤……"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——已經不遮著了——喉嚨發顫——"好爽……求你……使勁操我❤……"book18.org
王二麻子咧嘴笑了。滿口黃黑爛牙在晨霧裡一顆顆亮著。book18.org
"這可是夫人說的嘞——"book18.org
他調整姿勢——一隻手從臀肉上移開，扶住母親後腰，把她小腹往自己身上貼——母親的身體前傾了，整個小腹貼上了他乾癟的腹部，兩條白腿纏在他腰上交叉扣得更死——這個角度讓柱身在穴道里直直地抵著穹窿——龜頭正對著宮頸口——沒有任何偏移的餘地。book18.org
另一隻手托住她右臀——五指深陷肥厚軟肉——把兩團臀瓣扒開——柱身往裡又送了半寸。book18.org
開始大力操。book18.org
腰像活塞一樣快速前後擺動——"啪！啪！啪！啪！"——胯骨每一下都撞在母親臀肉上，兩團白嫩軟肉被拍得瘋狂震顫，肉波從擊打點往四周盪開——"啪！啪！啪啪啪啪——"——頻率越來越快——碎石在腳下被踩得咯吱響——柱身在穴道里進進出出——硬疙瘩刮過每一寸內壁嫩肉——龜頭反覆撞開宮頸口又退出來——book18.org
"啊❤——！"book18.org
母親沒壓住。book18.org
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——不是悶哼——是高亢的、沒法控制的、在山谷裡帶出迴音的——book18.org
"好深❤——啊——好粗❤——操——好爽❤——"book18.org
聲音穿過晨霧——在山谷石壁間彈了幾下——傳向前方山脊。book18.org
正拽著兒子往上爬的父親停住了腳步。book18.org
他轉過身——晨霧朦朧，能見度不高，十幾米外的輪廓像隔了一層毛玻璃。在他模糊的視野里——老光棍佝僂的身影正在碎石坡上緩緩移動，母親——他的妻子——整個人掛在老光棍身上，像只樹懶纏著樹幹，白嫩的胳膊環著老光棍的脖子，兩條腿交叉扣在老光棍腰後，臉埋在他肩窩裡——一動不動地貼著。book18.org
父親皺了皺眉。什麼時候……老婆跟嚮導關係這麼好了？昨天還罵罵咧咧的，今天就摟著人家脖子了？book18.org
是累了吧——腳疼走不動了——只能整個人趴著——父親心裡替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。book18.org
他剛要轉身繼續走——剛才那聲穿透晨霧的尖叫鑽進了耳朵。book18.org
"老王——？"父親轉身朝後面喊，"你剛才聽到啥聲音沒有？像有人在喊——？"book18.org
王二麻子停了腳步。book18.org
他的腰停了一拍——但沒拔出來——柱身還整根埋在母親穴道里，龜頭還嵌在宮頸口。他把母親的小腹往自己身上貼緊了一些——母親的嘴剛好壓在他鎖骨和肩膀之間的凹陷里——聲音被悶住了——book18.org
"老爺——！"他扯著嗓子喊回去，聲音在晨霧裡瓮聲瓮氣地傳過去，"是猴子在叫嘞——！這一段時間正是山里猴子發情的時候！有時候天不亮就叫！沒事——！小人保證——！"book18.org
王二麻子又惡意地用力頂了兩下，讓母親忍不住叫出聲。父親聽了會兒，感覺確實像發情的猴子在叫，沒再說什麼。book18.org
"——哦——那你們跟緊點——！別掉太遠——！"book18.org
"好嘞——老爺放心——！"book18.org
父親轉身繼續走，拽著我的手拐過一道彎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低頭看母親——她的臉靠在他的肩上，臉頰緋紅。book18.org
他嘿嘿笑了。book18.org
"老爺居然聽不出夫人的聲音嘞——"book18.org
王二麻子扛著母親繼續往上攀，腳步沒停，腰也沒停——柱身在穴道里一進一出地碾著，硬疙瘩刮過內壁褶皺發出"咕滋咕滋"的黏膩水聲。他偏過頭，乾裂起皮的嘴唇蹭著母親耳根：book18.org
"莫非發情猴子真是這麼叫的？"book18.org
母親埋在他肩窩裡的臉微微一動。book18.org
"小人隨口編嘞——這山里壓根沒猴子——"book18.org
母親的神情暗了一下。book18.org
很短暫——像烏雲遮了一下月亮——她意識到丈夫聽到的那聲尖叫——是她的聲音——她被別的男人操到失控發出來的叫聲——丈夫聽到了——丈夫沒認出來——以為是猴子。結婚七年，同床共枕七年——他聽不出自己老婆的聲音。book18.org
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眼底沉了一瞬。book18.org
然後過去了。book18.org
她抬起手——白嫩纖細的手指——掐住了老光棍的嘴。黢黑乾燥起皮的厚嘴唇被她兩根手指捏住，往兩邊一扯——像捏一塊老樹皮。book18.org
"什麼發情的猴子——"她嬌嗔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嗔怪和撒嬌——那種聲音不屬於昨天那個捏著鼻子往後退的城裡少婦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被掐著嘴也不惱，灰紫色的舌頭從齒縫間伸出來舔了一下她的指尖——母親"嗯"了一聲縮了手——他嘿嘿笑了，滿臉麻子擠成一團：book18.org
"夫人說不是發情的猴子叫——那方才』嗯——好深——好粗——』是啥叫嘞？"book18.org
他故意學了一嗓子母親的聲音——調子尖細發顫——學得三分像七分誇張。母親臉紅透了，又掐了他嘴一把。book18.org
"難不成不是嘞？"他腰間不緊不慢地頂了幾下——不是大力夯——是緩慢的研磨——龜頭在宮頸口畫著圈——紫黑髮皺的表面碾過那一圈被搗得又軟又腫的嫩肉——每碾過一個點位，母親的小腹就一陣痙攣——"我們是一對公猴子母猴子嘞——"book18.org
"你只是癩蛤蟆——"母親不服氣地嘟囔，聲音發軟——被龜頭碾得發軟——沒了昨天傍晚在棧道平台上"臭狗——骯髒下流"的氣勢。那時候她是瞪著眼睛罵的。現在是貼著他肩膀嘟囔的——像夫妻間拌嘴。book18.org
"那癩蛤蟆跟白天鵝——就該天生一對嘞——"book18.org
他說完這句話，腰開始加速了。book18.org
不再是慢條斯理的研磨——是實在的、帶著力度的抽插——柱身大段出大段進——硬疙瘩像犁地一樣刮過內壁全長——"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"胯骨撞在臀肉上的悶響在山谷間迴蕩——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——淫水被柱身攪成了泡沫——從穴口邊緣溢出來——白的泡沫沿著臀縫往下淌——"滋——滋滋——"——黏膩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攪一碗麵糊。book18.org
母親沒有反駁。book18.org
她的臉貼得更緊了——側臉壓在他鎖骨下方那片黢黑精瘦的胸膛上——曾經讓她乾嘔的酸臭腐膻味——餿泔水混陳年汗漬——現在像一層看不見的霧裹著她。鼻腔里翻來覆去都是這個味道——已經分不清是想躲還是習慣了。只有貼著這個味道的時候，下面那根東西碾過來的每一寸快感才有實感。book18.org
"叫吧——"book18.org
他湊在她耳朵邊，喉嚨里像含著砂礫。book18.org
"反正你老公聽不出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的喉嚨里滾出一聲低低的、破碎的呻吟。不是被壓住的悶哼了——是放開來一半的——帶著顫音的——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氣聲：book18.org
"嗯——嗯❤……啊❤……"book18.org
晨霧在腳下翻湧。遠處山脊上父親和兒子的身影已經拐過彎不見了。碎石坡上只剩下老光棍佝僂精瘦的身影——黢黑的皮膚上蒙著一層薄汗——抱著一個白嫩豐腴的女人——一步一步往上爬——每一步都帶著"啪啪"的悶響和"滋滋"的水聲——和偶爾從晨霧裡漏出來的一聲半聲的呻吟。book18.org
山風把這些聲音吹散在霧裡。book18.org
前方的山脊上傳來父親的聲音。book18.org
"今年的發情猴子怎麼這麼多——"父親自言自語地嘟囔著，帶著一絲困惑和不耐煩，"叫了一路了——今年猴子是不是特別多啊——"book18.org
他的腳步聲繼續往上——碎石被踩得咯吱響——漸漸遠了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偏過頭看了一眼遠處。山脊線的輪廓在晨霧散去後變得清晰了——翻過前面那道坡就是山頂平台，父親和兒子的身影已經能模糊辨認出人形了。他的腳步放緩下來，腰間的動作也慢了——不是不想操了，是不敢了。book18.org
他湊到母親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："夫人——快到山頂了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的穴猛地絞緊了一下。book18.org
不是快感——是緊張。她知道——不能再繼續了。前面就是山頂，丈夫和兒子就在幾十米外，霧已經散了，能見度好了——再這樣纏在一起被人回頭看見，不是猴子叫能糊弄過去的。book18.org
她應該拔出來。應該放開。應該整理好衣服，踩著老光棍的腳落地，裝作若無其事地一瘸一拐追上去，對丈夫笑笑說"腳好多了"。book18.org
她抬了抬屁股。book18.org
穴口沒有鬆開。book18.org
紅腫粉嫩的黏膜死死裹著柱身——像唇齒咬住了一根不肯撒嘴的糖——她往上抬了一寸——柱身被帶著退出半截——穴口的嫩肉跟著外翻，被拉長近一公分，吸附在柱身硬疙瘩的凹槽里——book18.org
然後"滋——"地彈回去。book18.org
穴道一收——把柱身又吞了回來。book18.org
母親咬著下唇，又試了一次——抬臀，往外掙——穴口吮著不放——黏膩的水聲"咕——滋——"從交合處傳出來——穴壁的嫩肉像有自己意志一樣蠕動收縮，一層一層往裡卷——把龜頭往宮頸口的方向拽——那根粗壯黢黑的東西在穴道里一寸都沒退出去過。book18.org
她的穴不願意放他走。book18.org
每根神經末梢都在抗議——還不夠——還沒被填夠——硬疙瘩碾過的那些地方還在癢——龜頭嵌在宮頸口的那團嫩肉還在空著等——子宮裡昨晚灌的精液還在裡面溫熱地墜著——身體像一口沒燒開的鍋，火候到了七八分就被端下來——那種不上不下的、懸在半空的、要抓撓卻撓不到的焦躁感——book18.org
母親停下了掙扎。book18.org
她放棄了拔出來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什麼都看在眼裡。book18.org
她糾結——猶豫——不舍——身體往他身上貼得更緊了一點，手指在他後頸的皮上掐了一下又鬆開——這一下不是掐，是挽留。book18.org
他嘿嘿笑了。book18.org
"夫人——抱穩了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沒問要幹什麼。她的胳膊收緊了，環住他脖頸，腿在他腰上交叉纏得更死——穴里的肉柱隨著姿勢調整又深了半分——她悶哼了一聲，沒有抗拒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騰出一隻手——托著母親臀肉的那隻手不動，另一隻手往後夠——指尖勾住背包側面綁著的繩扣——扯開——從一堆繩索和金屬扣件里摸出一個捲成一團的東西。book18.org
一條毛毯。book18.org
不知道在背包里塞了多久——灰黑色的毛織物捲成一團，跟老光棍本人的氣味一樣酸臭發餿，表面沾著草屑和泥點。但他展開了——雙臂一抖——毛毯在晨風中"嘩"地揚起來——展開成一塊足夠裹住兩個人的大布。book18.org
"夫人——抓好——裹上嘞——"book18.org
母親伸出一隻手抓住毛毯邊角——王二麻子把毛毯從母親背後繞過來，兜過兩個人的身體——從他佝僂的肩膀到母親纏在他腰上的膝蓋——毛毯像一個大繭一樣把兩個人裹在了裡面。book18.org
從外面看——一個佝僂老頭裹著一條髒毯子在爬山，毯子鼓鼓囊囊的，看不出裡面還藏著一個女人。book18.org
從裡面看——毛毯遮住了晨光，兩個人貼在一起，只有縫隙里透進來的零星光線。母親的臉埋在他頸窩裡，聞著那股她已經分不清是噁心還是習慣的酸臭味。她的穴里還填著那根粗壯的東西——龜頭嵌在宮頸口——硬疙瘩嵌在內壁的每一個褶皺里——book18.org
誰也看不見他們連在一起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調整了一下姿勢——雙手重新托住母親臀肉——五指陷進兩團軟肉里——毛毯遮住了他手指的動作。他開始邁步——往山頂方向追——每一步的顛簸都是一次淺插——柱身在穴道里微微進出——"滋——"——極輕的水聲被毛毯悶住了。book18.org
"嘿嘿——這樣就可以慢點走了嘞——"book18.org
他的聲音在毛毯里瓮聲瓮氣。book18.org
"反正說腳還沒好——小人背著夫人走得慢——老爺不會怪嘞——"book18.org
山頂方向傳來父親的聲音——喊他們快點跟上，說快到山頂了。book18.org
"好嘞——！馬上到——！小人背著夫人——腳疼走不快——！"book18.org
他回完話，低頭看母親——她在毯子裡微微笑了一下——嘴角動了動——然後臉又埋回了他的肩膀上。book18.org
山頂是一塊平坦的碎石台地，三面岩壁擋住了山風，東面敞開對著翻湧的雲海。book18.org
父親和兒子已經在最高的岩石上坐好了。星星蹲在崖邊指著遠處翻滾的雲層喊"好高好高"，父親拿著手機對著雲海找角度拍照——回頭看見老光棍裹著一條髒毛毯從最後一段坡上慢慢爬上來，毯子鼓鼓囊囊，裡面明顯多了一個人的形狀。book18.org
"喲——你們這樣裹著上來的？"父親放下手機走過來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在毯子裡嘿嘿笑了一聲："山頂冷嘞——風大——夫人說怕冷——小人把毯子拿出來裹上了——"book18.org
父親搓了搓手，確實山頂的風比山腰冷了好幾度。他笑著看向毯子的方向——毯子遮到母親肩膀以上，只露出一張鵝蛋臉和高馬尾，臉蛋被晨風吹得微微泛紅。book18.org
"寧寧——你還怪我，嫌老王髒不專業——你看看人家——比我都貼心——對吧？"book18.org
母親在毯子裡"嗯"了兩聲。聲音悶悶的——因為毯子遮住了半張嘴——但語氣是溫順的、認可的——甚至還帶了點不好意思的笑意。book18.org
"嗯……是挺貼心……"book18.org
貼心。book18.org
貼的什麼心——只有毯子底下兩個人知道了。book18.org
毛毯內部。book18.org
沒有光。book18.org
完全的黑暗。book18.org
兩個人被骯髒的灰黑色毛織物裹成一個大繭。縫隙被母親用手指從內側捏住了——只留了一線能透進聲音不讓光線照進來。外面父親的聲音、兒子喊"好高"的聲音、手機拍照的咔嚓聲——都清清楚楚地穿進來——但所有那些聲音都變得遙遠而隔膜——像隔了一層水。book18.org
這個黑暗的、密閉的空間裡只有兩個人。book18.org
蘇婉寧的臉埋在王二麻子頸窩裡。她能感覺到他頸動脈的搏動——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嘴唇。那股酸臭腐膻味在這裡被悶得更濃了——毯子本身也餿——兩種臭混在一起發酵成了一個只屬於她和他的氣味封閉層。她呼吸著這個氣味——鼻翼微微翕動——已經不覺得噁心了。book18.org
下面——他們還連在一起。book18.org
整根沒入。book18.org
龜頭嵌在宮頸口。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卡在穴道內壁的每一個褶皺里——像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嚴絲合縫。穴壁的嫩肉裹著柱身——每一寸都貼合著——溫熱、濕熱、黏膩。在毛毯的黑暗裡，觸覺被無限放大了——她能感覺到柱身上每一個疙瘩的輪廓——哪一顆嵌在最淺的地方，哪一顆卡在內壁最深處的某個敏感褶皺上——她全都能分辨出來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站著不動——他不敢動——父親就在三米外的岩石上坐著——但舊運動鞋裡的腳趾在襪子中悄悄蜷了一下。book18.org
就這一下。book18.org
他整個身體微微一顫——腰跟著動了那麼一毫米——柱身在穴道里挪了那麼一絲——一顆硬疙瘩從一個褶皺滾進了相鄰的褶皺——碾過了那褶皺上的一簇神經末梢。book18.org
母親的腳趾在毛毯里蜷了起來。book18.org
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——牙齒陷進去——連呼吸都屏了半拍——穴壁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——嫩肉裹著柱身猛地收縮——像一張嘴吸了一口——把硬疙瘩往更深的地方吸了半分——book18.org
"嗯——"book18.org
從鼻腔里泄出來的。極輕極輕。融進了山風裡。book18.org
外面父親的聲音繼續傳來："寧寧你冷不冷？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給你？"book18.org
"不……不用了……"她的聲音在毯子裡發著悶，氣音發顫，"這個毛毯……挺暖和的……"book18.org
暖和。book18.org
她確實暖和——身體燒得像一團炭——小腹深處那團被龜頭頂著的宮頸口又熱又脹，子宮裡昨晚灌的精液被這個姿勢悶在裡面出不來，溫熱地墜著——她能感覺到那團液體在子宮裡輕輕晃——老光棍每動一下——哪怕只是微不可查地挪了半分——那團液體就跟著晃一下。book18.org
好滿。好燙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的手在毯子裡——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還扣著母親的兩團臀肉。外面看不到——毛毯遮得嚴嚴實實——他的拇指在臀峰最圓潤的地方緩慢地畫圈——老繭碾過細膩的皮膚——每畫一圈，穴壁就跟著收縮一次——穴口就吮一次——柱身上的硬疙瘩就被嫩肉裹著碾一次。book18.org
母子連心——不——並非母子——是她的穴和他的屌連著心。book18.org
她的腿在他腰上交叉扣著——白嫩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精瘦黢黑的腰——在黑暗的毛毯繭里，她能感覺到他腰側每一根肋骨的凸起，每一塊干硬的肌肉——粗糙的熱度和自己嫩滑皮膚的冷白形成溫差——像兩塊溫度不同的物體被毛毯強行壓在一起。book18.org
他動了。book18.org
不是亂動——是幅度極小的——在外人看來只是站著有點累所以重心換了個腳——但毛毯底下，他的腰輕輕前送了不到一寸——柱身在穴道里淺淺地頂了一下——龜頭碾過宮頸口那一圈嫩肉——book18.org
"咕——"book18.org
極輕的水聲。book18.org
從交合處傳出來的。book18.org
被毛毯悶住了——但母親聽得清清楚楚。那是她的穴在吞咽的聲音。穴壁的嫩肉被龜頭碾過的時候分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體——混著昨晚殘留的精液——沿著柱身往下淌——滴在毯子內側——溫熱的、黏膩的——她能感覺到那一小股液體從穴口邊緣溢出來，沿著臀縫往下流了一小段就沒了——被毯子吸走了。book18.org
"夫人——"他在毯子裡湊著她的耳朵，聲帶的振動從他的喉嚨傳到她的耳膜——"你老公說小人貼心——小人當然貼心嘞——"book18.org
他的拇指在臀肉上畫了一個更大的圈——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嫩肉——穴壁絞緊——液體又涌了一股——"咕滋——"book18.org
"——小人把夫人哪裡都照顧到了嘞——"book18.org
她的手指在毯子裡一下一下揪著他後頸的皮——book18.org
"嗯……"book18.org
遠處，太陽終於露出頭來了。book18.org
外面我興奮地喊起來："出來了出來了——太陽出來了——！"book18.org
晨光從雲海盡頭翻湧上來——晨曦的第一縷金光鋪滿了整個山頂台地——但穿不進毛毯。母親在毯子的黑暗裡——被裹著、被填著、被操著——外面的世界亮了——她的世界還是暗的——暗的裡面只有兩樣東西——一股酸臭味——和一根頂在子宮裡的粗長硬物。book18.org
父親和我蹲在崖邊岩石上歡呼著，父親舉起手機拍個不停，我拍著手蹦跳著。book18.org
而三米外的毛毯底下——book18.org
王二麻子開始猛操了。book18.org
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。book18.org
他把積攢了一路的勁全使出來。雙手在毯子裡攥死母親的臀肉，五指陷進軟肉掐出五個凹坑——腰像發動機一樣快速擺動——柱身在穴道里大段抽出大段捅入——book18.org
"啪——啪——啪啪啪啪——"book18.org
胯骨撞臀肉的悶響從毯子裡傳出來——被毛織物悶成一種低沉的"咚咚"聲——像有人在毯子裡捶打什麼——book18.org
硬疙瘩碾過內壁全長——龜頭反覆撞開宮頸口又退出來——每一次撞進去，子宮裡蓄著的精液就跟著晃一下——滾燙的液體被龜頭攪動——宮頸口的嫩肉被碾得發酸發麻——book18.org
"啊❤——"book18.org
母親沒壓住。book18.org
聲音從毯子裡漏出來——在山頂空曠的台地上被晨風扯成了迴音。那是一聲標準的、高亢的、被頂到宮頸口深處時從子宮裡擠出來的——book18.org
"老婆——！快看——太陽出來了——！"book18.org
父親興奮地回頭朝毛毯方向喊——爸爸的聲音里全是看到美景的單純的快樂。book18.org
"媽媽——！日出好美哦——！"book18.org
我也在喊——童聲清脆——在山間彈著迴音。book18.org
毛毯底下——book18.org
"啊❤——"母親仰著頭——脖子在後頸變成一條弧線——"乳尖在背心底下一顫一顫。又被老光棍的龜頭碾過宮頸口，硬疙瘩刮過穴道最敏感褶皺。book18.org
"太……太陽……"她的聲音變了調——氣聲、顫音、每個字前面都墊著一記被頂進來的悶哼——"終於……是……"book18.org
王二麻子不給她喘氣的間隙——腰間的頻率更快了——柱身長出長進——每一次淺拔快插之間只留不到一秒——穴口的嫩肉被拉長又彈回去——"滋——滋——滋滋滋——"連珠炮一樣的水聲——淫液被攪成白沫從穴口溢出——順著臀縫流到老光棍的胯骨上——book18.org
"啊❤——"又一記深頂——龜頭穿過宮頸直接捅進子宮——book18.org
"是……好美❤——"book18.org
最後兩個字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——聲帶繃緊——舌頭在顎上打了個卷——宮壁痙攣著吸住了龜頭——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——"咕——滋——"——毯子內側濕了一片。book18.org
父親回頭看了一眼毛毯——毯子鼓鼓囊囊地聳動了一下——他以為是母親激動得要在毯子裡站起來。book18.org
"你看你媽激動得——"父親笑著跟兒子說。book18.org
"媽媽好開心哦——"我星拍著手。book18.org
毯子裡——王二麻子還沒停——龜頭在子宮裡碾了一下——母親又噴了一小股——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又軟下去——癱在他身上——額頭抵在他鎖骨上—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——胸口兩團軟肉壓著他精瘦黢黑的胸膛一起一伏。book18.org
"嘿嘿——夫人看日出——看得好開心嘞——"book18.org
他在毯子裡低聲說——滿是黃黑爛牙的嘴咧著。book18.org
"來來來——拍個合影——！"book18.org
父親舉著手機興沖沖跑過來，我跟在後面蹦躂——"拍合影拍合影——媽媽也在——！"book18.org
毛毯底下王二麻子的腰停了一拍。book18.org
不是要拔出來——是反過來了——他的睪丸縮了。兩顆拳頭大的卵蛋貼著會陰猛地一抽——往上縮了半寸——柱身根部那根青筋鼓脹著跳了兩下——book18.org
他開始射了。book18.org
無聲的。沉默的。龜頭嵌在宮頸口裡一動不動——但龜頭表面的尿道口張開了——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這裡噴出——直接打在子宮內壁上——book18.org
"夫人——把手伸出來嘞——"book18.org
他在毯子裡低聲說——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——但龜頭在子宮裡一下一下地脈動著——第二股——第三股——濃稠的白色液體經年累月蓄積在那對碩大睪丸里——溫度比子宮壁高了兩三度——每噴一股，宮腔里就多一層滾燙的覆蓋——book18.org
母親的手從毯子裡伸出來了。book18.org
白嫩纖細的手指——指尖微微發顫——指甲修剪得圓潤漂亮——在晨光里泛著粉——她伸出食指和中指——比了個耶——book18.org
手在抖。book18.org
因為龜頭還在子宮裡射。第四股精液打在子宮後壁——宮壁痙攣了一下，本能地絞住龜頭吮吸——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股灼熱擴散的墜脹感——子宮裡蓄滿的舊精液和這股新灌注的交匯在一起——宮腔裝不下了——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宮頸口縫隙沿著柱身往下擠——混著她的淫水——從穴口邊緣溢出去——book18.org
"媽媽笑一個——！"book18.org
我在旁邊喊。book18.org
母親扯了扯嘴角。鵝蛋臉上擠出一個微笑——嘴唇彎著——但眼角的細紋在顫——瞳孔微微失焦——因為龜頭又噴了第五股——子宮壁被燙得痙攣了一下——book18.org
她開口——嗓子是啞的：book18.org
"太陽……真好❤……"book18.org
王二麻子在她旁邊咧嘴笑著——滿口黃黑爛牙在晨光里露出——他的臉上也是標準的、嚮導見到僱主一家開心的笑——看不出任何端倪——但毯子底下他的睪丸還在一下一下縮——第六股——第七股——精液已經從穴口溢出來了——溫熱的混合液體順著母親的臀縫往下流——沿著老光棍精瘦黢黑的大腿內側淌——從毯子下邊緣的縫隙里滲了出去——book18.org
一滴。book18.org
兩滴。book18.org
白濁的液體混著透明淫水——黏膩地掛在毯子邊緣粗糙的毛織物上——在七月的晨光下——那幾滴液體反射出一種濕潤的、曖昧的、危險的光澤——珍珠白里泛著絲緞般的亮——像融化的糖漿掛在毯子邊沿——book18.org
"咔嚓——"book18.org
快門響了。book18.org
畫面定格——父親蹲在前排比著剪刀手笑得燦爛——我騎在父親脖子上拍手歡呼——邊上是裹著髒毛毯的老光棍，滿臉麻子擠成笑，抱著裹在同一條毯子裡的母親，她鵝蛋臉微笑著，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比耶——book18.org
一張完美的全家福。book18.org
"再來一張——"父親翻過來看了看——滿意地笑了——"拍得真好——你看你媽笑得——多開心——"book18.org
他沒看見毯子底下漏出去的液體。他沒看見老光棍停止脈動的睪丸。他沒看見他妻子在微笑背後的顫抖。book18.org
"——累了——該下山了——"book18.org
父親打了個哈欠，把手機揣回褲兜。book18.org
母親的手縮回了毯子。白嫩的手指收回來——沒有去拉毯子邊角——而是慢慢落在了老光棍精瘦黢黑的胸口上——泥垢和汗漬在她指尖底下粗糙的——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漫無目的地畫了一個圈——book18.org
又一個。book18.org
又一個。book18.org
百無聊賴地——像夫妻間躺在床上玩手機時的習慣性小動作——她的指尖繞著圈——指甲輕輕刮過他肋骨間的皮膚——毯子底下很黑——她的穴里還含著他那根粗壯的東西——龜頭還嵌在子宮裡——精液滿滿的——溫熱地墜著——她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。book18.org
她畫著圈。不快不慢。book18.org
"走唄。"book18.org
母親的聲音從毯子裡悶出來，聲音很是平淡。book18.org
父親轉過身看了一眼——老光棍裹著毯子，毯子裡明顯還掛著母親。他猶豫了一下，走過來："要不……換我來背你？你腳還沒好——"book18.org
"不用。"book18.org
母親打斷了他。book18.org
很快。快到父親愣了一下——他老婆一向嫌他不夠體貼，這會兒主動說不用？book18.org
毯子裡母親的臉稍微轉了轉——從老光棍的肩窩裡露出半張鵝蛋臉，看向父親——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彎了一下：book18.org
"老王挺專業的。力氣夠大。"book18.org
她頓了一拍。book18.org
"是個男人。"book18.org
這四個字她咬得稍微重了一點，彷佛是在強調什麼。book18.org
父親卻沒聽出味來。他要是聽出了，就不是王振了。book18.org
毯子裡母親的手指還在老光棍胸口畫著圈——指腹蹭過他肋骨間的泥垢——她接著說："我和他……倆人挺好的。不用換。你領星星先走。"book18.org
"倆人"。book18.org
她說的是"倆人"——不是"他背我就行"。是"我和他——倆人——挺好"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在毯子裡瞄了她一眼。渾濁發黃的小眼珠子裡精光一閃——嘴角那幾個黃黑爛牙沒露出來，但喉嚨里滾了一聲低笑。book18.org
他順著她的話接上去——聲音是標準的嚮導做派："老爺放心嘞——小人一定把夫人安安全全背下山——一步都不會磕著——"book18.org
父親笑了。搓了搓手——確實他也累了，打了個哈欠——"那行——老王辛苦——我領星星先走——你們跟上來就行——"book18.org
他轉身伸手牽起我。我蹦蹦跳跳地跟著父親往前走，頭也沒回。book18.org
碎石坡上父子倆的腳步聲漸漸遠了。book18.org
毯子裡安靜了片刻。book18.org
風從山頂往下灌，毛毯被吹得鼓了一下又貼回去。book18.org
"夫人——還在生老爺的氣嘞？"book18.org
王二麻子低聲問。他的腳步已經邁開了——開始往下山方向走——每一步的顛簸都帶著柱身在穴道里微微進出——龜頭從宮頸口退出來半分，又隨著落腳輕輕頂回去——不急不躁的頻率。book18.org
母親沒回答。book18.org
她在毯子裡抬起頭——從他的頸窩裡把臉挪出來——看了他一眼。book18.org
那一眼內容很複雜——有無語、有嗔怪、有"你是不是腦子有病"的嫌棄——但底下還壓著一層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不是恨，也不是愛——是那種"你把我的世界攪了個底朝天我居然還沒跟你拚命"的……認了。book18.org
"哪來那麼多氣。"book18.org
她的聲音淡淡的。手指在他胸口又畫了個圈——這次指甲稍微用力了一點——在他黢黑粗糙的皮膚上留了一道淺白印。book18.org
"有氣——都被你振散了。"book18.org
振散了。book18.org
"振"這個字她用得極輕——像說"吹散了"一樣隨意——但兩個人的身體都清楚那個字底下壓著的是什麼——是這一路從穴口碾到宮頸、從宮頸捅進子宮、把他老婆操到噴水叫床無數次的——"振"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book18.org
柱身在穴道里跳了一下——不受控制地——硬疙瘩在內壁嫩肉上碾了一個微弧——母親悶哼了一聲，在他胸口畫圈的手指停了半拍，然後繼續畫。book18.org
"抱好。下山了。"book18.org
她補了一句。語氣像在吩咐家裡的鐘點工把地拖乾淨。book18.org
王二麻子嘿嘿笑了。那種乾巴巴的、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笑——滿口爛牙在毯子裡的黑暗中看不見——但母親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臉傳過來。book18.org
"那夫人這麼說——"book18.org
他的聲音裡帶著小心試探——像用腳尖探路——但也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——book18.org
"——也不生小人的氣了嘞？"book18.org
母親沒說話。她的手指停了。book18.org
"下山以後——不會報警嘞？"book18.org
安靜。book18.org
風又灌了一陣。毛毯啪啪地響。book18.org
然後母親的手動了——她的手指從畫圈變成了捏——兩根手指捏住了老光棍胸口一顆乾癟黢黑的乳頭——像捏一顆花椒——指甲一收——book18.org
"嗯——"book18.org
王二麻子悶哼了一聲——不是舒服——是疼——那顆被泥垢覆蓋的乳頭被她指甲掐著擰了四分之一圈——book18.org
"再貧嘴——"母親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——悶悶的——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——"就把你送進去。"book18.org
語氣像是威脅。book18.org
但她說完手指就鬆了——沒繼續擰——乳頭從指甲間滑出去——被掐紅的皮膚在黢黑的胸膛上顯出一個粉色的小點——像泥地里開了一朵花。book18.org
她沒有說"不會報警"。book18.org
但她也沒有說"會"。book18.org
她用捏他乳頭這一下代替了回答——如果她真的恨他入骨要送他進去——她的手指應該掐了不松——或者該扇他耳光——或者該什麼都不做等下山後報警抓他——但都沒有。book18.org
她捏了一下。就鬆了。然後手指回去了——繼續在他的胸口畫圈——指甲輕輕刮過剛才掐紅的那顆乳頭——動作比剛才更輕了——像在安撫——book18.org
王二麻子一下子什麼都懂了。book18.org
他咧嘴在毯子裡笑了。從喉嚨深處湧出一聲滿足的、像打完一場勝仗的嘆息——柱身在穴道里得意地跳了兩下——分泌出一點前液——母親悶哼了一聲——他趕緊穩住腳步調整角度——不再亂動——龜頭安安分分地嵌在宮頸口——頂著那團嫩肉——不碾不頂——就那麼溫溫熱熱地填著。book18.org
"抱穩了夫人——下山嘞——"book18.org
他加快了腳步。毛毯裹著兩個人的身體穩步下行——碎石在腳下咯吱響——晨風從毯子縫隙鑽進來又被兩個人的體溫捂暖——穴里的液體溫熱地黏合著兩個人——book18.org
前方山路上父親的背影和我蹦跳的身影在晨光里漸漸變小。book18.org
母親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。一圈。又一圈。不快不慢。book18.org
下山路比上山陡得多。book18.org
碎石台階——如果那些亂石塊能叫台階的話——每級落差近半尺，邊緣被雨水沖得溜圓。王二麻子佝僂著身子往下走，每一步踩下去身體都要猛沉一截——柱身在穴道里跟著直直往深處頂一記——龜頭碾過宮頸口——硬疙瘩刮過內壁褶皺全長——然後他抬腳邁下一步——柱身被帶著滑出半寸——再落腳——又捅回去。book18.org
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深頂。book18.org
母親在毯子裡咬著下唇——起初還試圖忍——但下山的顛簸比上山更密更狠——邁步頻率快了一倍——穴里的抽插也跟著快了一倍——"咕滋——咕滋——咕滋——"黏膩水聲在毛毯里悶成一種持續的、不間斷的背景音——她的腳背繃直了——白嫩的腳趾在毯子裡蜷起來——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線——每深頂一下，那根繃著的弦就顫一下——book18.org
不過已經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痛苦了。book18.org
不是上山時被強行撐開的脹痛了——是她自己分泌的液體已經把穴道泡得又軟又滑——那根肉柱進進出出如入無人之境——硬疙瘩碾過的每一處都酸酥酥的——像有人在替她撓一整夜的癢——每一步落下去——龜頭碾過宮頸口那團被操了兩天的嫩肉——酥麻感從子宮底往上竄——竄過肚臍——竄到胸口——竄到頭皮——book18.org
她在享受了。book18.org
背脊一條線從尾骨到後頸都是酥的——手指在老光棍胸口畫的圈越來越大越來越慢——不是百無聊賴了——是空白——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了——只剩兩樣東西——下面那根頂來頂去的硬物——和每一記深頂傳上來的酥麻——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地迎合——他落腳她往下坐——他抬腳她往上提——兩個人的節奏咬合在一起——步頻和抽插頻率完全同步—— book18.org